王庆:投资是科学和艺术的结合

  

2018年02月27日 17:36  

“投资,尤其是证券市场投资,我看这本书理解投资是科学和艺术的结合,科学的东西我们通过后天的训练可以获得,艺术的部分可能有些是天生的、是上帝给予的天才。”2月27日,上海重阳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王庆在《瑞·达里欧:看中国、看市场、看投资》见面会上如此表示。

上海重阳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总裁

王庆谈到当前我国去杠杆问题是金融政策的核心,它对经济和资本市场都有重大的影响,而瑞·达利欧在这个问题上曾经写过一个著名的报告,这个报告中总结了历史上各个国家主要的去杠杆的经验。其中王庆总结了瑞·达利欧关于区分良性去杠杆和恶性去杠杆的问题。王庆向瑞·达利欧提问,在瑞·达利欧看来,中国要实现良性去杠杆,目前是否具备条件。瑞·达利欧认为中国资产负债表有控制力,能管理好。

以下为王庆发言实录:

王庆:《原则》这本书是投资家写的书,它是非常特殊、伟大的作品,恐怕还是主要源于瑞·达利欧先生作为投资家的身份,因为投资是一个高强度的、浓缩的人生经历,它是充满挑战、机会,你的观点时刻被证伪,时刻被打脸,人性充分暴露的人生经历,它是非常浓缩的人生经历,在这种冲击下产生这种独具特色的个人体验。我是做投资的,我就从投资角度谈谈我对这个书的理解,也有一些问题问瑞·达利欧先生。

投资,尤其是证券市场投资,我看这本书理解投资是科学和艺术的结合,科学的东西我们通过后天的训练可以获得,艺术的部分可能有些是天生的,是上帝给予的天才。同时证券投资角色又是反映人性的投资角色,在实践中我们发现多数人,包括专业人士在实践中投资都是亏钱的,极个别的人,天生具有艺术特质,以及天生具有反人性的思维特质的人能够成功,我想瑞·达利欧先生也许就是很个别的、极少数的一位。但是他创建的桥水公司不仅做得很强,还做得很大。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是不是我们桥水公司能够成功地突破对于投资和投资管理方面的两个瓶颈,一个是艺术的瓶颈,一个是反映人性的瓶颈,而这个突破就是基于瑞·达利欧先生的原则,我想问这个问题,因为我们也观察到一个现象,很多成功的基金经理,他的基金产品业务很好,规模不一定做得很大,或者它不能持续时间很长,这一定程度上是受到基金经理能力的约束,由于这些实际可用的原则能够把瑞·达利欧先生作为投资家艺术的部分、反人性的部分能够物化成一些算法、流程,甚至组织架构,从而使这个组织,使他的天才能够机构化,从而可复制,从而可以做大,我们桥水的成功是不是跟这个有关系,这是我想问的问题。

钱颖一:他问的这个问题是很重要的问题,你是如何运用你的原则,特别是生活原则、工作原则,在桥水公司而突破。

瑞·达利欧:我觉得你刚才非常好地涉及到一系列的我现有的想法,换句话说,的确要有想象力、创造力,我们将它叫做艺术,或者人们把它叫作右脑行为,我们还有一系列的,比如就像是一个色度表,或者是声音的一个声度表,它有很大的广度,可是没有人能够声称说他们有充分的广度,能够看到一切,能够看到大局,而且能够再去深入到细节中去,或者是说能够看到艺术,我们称之为创造力和想象力,能够将它与科学融合起来,我将它叫作能够看到的范围。其实对于一些人来说,他们能够看得更多,但是对于人们来说,能够将看到不同维度的人结合起来,利用自己对于这个范围了解的部分帮助其他人了解,这是了不起的力量。我刚才跟大家介绍过一些例子,在我们的会议室中,不同的人看到一些不同的东西,我们又超越自身看到的范围,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他们将自己的想法,将自己看到的颜色呈现出来,然后超越这个水平,因为他们认识到这些点、这些颜色,这些个人的观点仅仅是个人的而已,然后他们就能够实现整个思想的融会贯通,这就是力量所在,你能够利用一系列各种不同的、来自于各种不同人群的想法,这样大家就能够认识到,其实每个人都有艺术天赋,或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科学性,或者每个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大局或者小局,但是你如果能够通过其他人的眼睛,看到其他人眼中的世界,这能够给你带来巨大的力量。

钱颖一:我听听王庆的角度,你觉得刚才瑞·达利欧讲的这两点,是不是让你相信,或者你觉得这里面差别是什么,经济学家的模型和他脑子里的模型。

王庆:我觉得瑞·达利欧对于宏观经济的理解是非常深刻的,他是基于实践的投资中总结出来,为什么他会关注到经济学家不关注的事情,是因为他是投资者,他需要前瞻性地看待问题。第二他需要真金白银放在那里,所以小概率事件是他关心的,因为做成功的投资公司要对小概率事件做正确的决策,小概率事件发生了他才能赚钱。

我有个问题想问瑞·达利欧,当前我们中国关于去杠杆这个问题,是中国金融政策的核心,它对经济和资本市场都有重大的影响,而瑞·达利欧在这个问题上曾经写过一个著名的报告,这个报告中总结了历史上各个国家主要的去杠杆的经验,其中我总结瑞·达利欧区分了一个所谓的良性去杠杆和恶性去杠杆。关于良性去杠杆有几个条件,一个是名义GDP的增速要足够高,名义利率要足够低,创造这样一个良性去杠杆的条件,同时取得良性去杠杆的经济似乎都实现了汇率的有效贬值来抵消去杠杆过程中产生的通缩压力。我问瑞·达利欧一个问题,我总结的良性去杠杆这几个要素对不对?第二,在瑞·达利欧看来,中国要实现良性去杠杆,是否具备这个条件?因为这是困扰我们很多参与经济生活,尤其做资本市场投资的人非常重要的问题,谢谢!

瑞·达利欧: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杠杆化里面就是关于你们本币的债务,还是外币的债务,我们看一下资产负债表。我稍微谈一谈我们演变的过程,在我的思想当中怎么看待中国的变化。几年之前,当时我研究过了,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中国最大的问题,当时五到六家银行在借钱给国企,那个时候那些小的企业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借到钱,基于这样的现象,我们就看到一些现的变化。比如中心地方政府的债务,还有出现的企业债,我们再看一下演变的过程,看一下资本市场演变的过程,我们会发现,我们出现了引资银行的系统,还有市场化、自由化。很长时间里意识到债务的问题,我们来看一下现在在政策层面出现了什么,政策层面是比较好看的良性的政策,我们这里要讲的是不同的监管机构,我们要看一下比较经典的这些监管,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引资、财富、管理产品,这些东西一直在短期、长期,或者扩大利差,让他们杠杆化。其实大家并没有搞清楚这些风险到底有什么特点,去杠杆化是一个比较良性的,它管理的非常有效,管理得非常好,中国资产负债表有控制力,能够管理好这些内容。同理,我们经济里有一部分,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杠杆,因为我们出现了新的经济形势,我一直在观察债务危机,其实在很多国家出现更严重的债务危机,每个国家都出现过债务问题,以各种形式出现,比如在美国我记得四大违约,当时美国无法偿还债务,还有拉美的债务危机,那是八九十年代的拉美债务危机,最近的一是2000年,政府是不是有能力有资产负债表来解决这些问题呢?是现实存在的。关于领导力,比如说是不是有能力,我喜欢有这些智慧能力的人,因为我接触到世界各地的经济领袖,他们的能力摆在那边,他们的技术摆在那边,所以关键在于调整,这是非常重要的调整过程。

中国人要搞清楚,面对这些力量,一个是生产率、短期债务、长期债务,生产率是最重要的因素,学习的能力,路上可能会有障碍,有时候我们夸大了那些困难,其实我们可以管理好这些困难,突破这些困难,我们再看新的经济形势,比如新的企业家精神,新的能量,创新精神等等,在我看来我们有理由保持乐观,这些都是比较积极的去杠杆化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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