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务陷阱:全球失衡、贫富分化与全球利率下行

《财经》杂志   文/邵宇 陈达飞     

2020年21期 2020年10月12日出版  

本文640字,约1分钟

“直升机撒钱”、“财政赤字货币化”等逆周期政策会进一步推升风险资产价格,导致贫富分化进一步加剧,需求继续萎缩,利率持续下行。这个循环之所以还未终结,原因就在于名义利率还有下降的余地,通货膨胀长期低迷

如何理解过去40年全球利率持续下行的现象?当前主要发达国家均触及零利率或实施负利率,货币政策如何“相机抉择”?西方的一致性宽松或许为中国逆周期调控打开了空间,是应该紧跟西方的节奏,还是做个冷静的旁观者?与其像现代货币理论(MMT)所认为的,将宏观政策押注在通胀持续低迷的前提下,还不如为将来可能出现的通胀留有足够的政策空间。

从趋势上来看,作为基准,美国的利率对其他国家利率有引力作用。所以,理解全球利率走势,很大程度上,是要理解美国的利率走势。其他国家国债收益率的结构一般是美国对应期限国债收益率加上风险溢价。在风险溢价不变的情况下,美债收益率下降,必然会导致其他国家国债收益率同等程度的下降。所以,二战结束以来,市场化和开放度较高的经济体的利率走势较为同步,货币当局在加息与降息的选择上,也有一定的联动性。这就是富田俊基所描述的“北斗星的作用”。

储蓄与投资的关系是分析自然利率的起点,利率下行一般是储蓄大于投资的结果。20世纪80年代以来,两类不同类型的“储蓄过剩”是美国自然利率和市场利率同步下行的重要解释(图1)。一方面,全球储蓄过剩。从1984年二季度开始,美国资本账户长期处于盈余状态,代表其他国家处于一种储蓄过剩状态——国内储蓄大于国内投资,美联储前主席伯南克称其为“全球储蓄过剩”,并以此解释美国的经常账户逆差和全球长期利率下行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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