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人每个人一辈子吃的大白菜摞起来,大概要有北海白塔那么高。”
汪曾祺在《胡同文化》一文中这样写大白菜在北京人中的地位。自1985年9月至今,我在北京已经生活了40余年。我这辈子,吃过的大白菜摞起来有没有北海白塔那么高,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大白菜应该是我这辈子吃得最多的菜了,没有之一,比我最喜欢的故乡的大头青吃得还多。如果我当年没来北京,而在故乡生活,大头青一定是我吃得最多的青菜,白菜甚至可能不会在我生活中留下印记。
白菜曾是北京乃至北方平民冬日的当家菜,是北方的蔬菜之王。一城一味,如果说过去常州城乡冬日的味道是大头青的味道,那么旧北京冬日的味道就是大白菜。我曾经写过一篇回忆当年北京冬储白菜的文章——《北京冬天,曾有种味道叫冬储大白菜》,开篇即说:“北京的冬天,曾经有种挥之不去的味道,叫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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